Co-art is just a party

文、圖|蔡舒帆

「(was saw)」,是個鏡像的迴文,兩個括弧是空間的意思,也就是說「在這個空間裡曾經所見,而所見之物互相鏡射」,因此取名為「似曾所見」。我是蔡舒帆,「(was saw)」是我個人的創作計畫,第一場的「(was saw)」是一個由五面軟鏡和投影組合成的空間裝置,2019年與第五維度組織活動,合作分為四個篇章的演出;每次回想起我都感覺記憶猶新,當時向四組音樂創作者丟出四個關於視覺錯亂的關鍵字,同時請他們延伸無論是物理上的或是概念上的聽覺錯亂,在一來一往的意見折返中導出我想呈現的作品方向。比起個人作品,我發現自己挺喜歡共創的過程,雖然這之中身為創作者很難重拾這樣的共創作品,但關係美學不僅僅發生於創作者與觀眾之間,亦是我和朋友之間的激盪和整合。「互相鏡射」其實也意味著人與人之間想法上的感染和交換,這樣子的價值無論是在萬事屋的群體、或第五維度的群體都可以被看見,對於習慣獨自行動的我而言著實難能可貴。

作品應該用何種形式與觀眾開啟對話?對我而言,不如就想辦法和大家玩在一起,於是乎,「展覽」順應著時間的洪流被沖走、沖淡,最後就像一場《午夜巴黎》或《躁動節拍》般的存在。然而,在第二場的似曾所見「(was saw).OBJ 」,「替代字元(OBJ)」是裝置轉換間無法被讀取的存在,被我挪用為一種人際關係、或在機構轉換下的一種失敗、無法讀取。「(was saw)」的括弧延伸至萬事屋,卻涵括了個人創作脈絡由始至終不斷回應世界的過程;軟鏡搖變成圓柱裝置,觀眾可以選擇面對自己,或透過開口看看整個世界。在這次展覽中共創的部分除了與音樂創作者的共創、主視覺牆面的溝通到「非典型導覽」的部分,我向每個朋友闡釋所有作品的闡釋,都是被層層轉譯了相當多種的文字形式;這其中的跨領域藝術並非是我個人的,而是我們找到一個共創的方式能真正的參與。記得有次王瑀向我聊起王煜松便拿起了一本書,書中王煜松透過〈讓豬仔飛〉談自己的團體,令我不禁眼框泛紅。「透過事件的累積回看『這群人好像是一個團體』。」這些對話、身體力行的堆積遠比邀請朋友來看自己的作品來得有價值多了。


作者介紹|蔡舒帆 Shu-Fan Tsai
白天當藝術行政,晚上做藝術家。
目前力於動態演出影像創作,結合類比影像合成器之聯動性發展「殘艷」的個人創作脈絡,強調影格與時間、真實永不相遇的雙重失落(touché),在幻得幻失之間瞥見記憶與慾望。